乌玉胜按住她,不停地喘着粗气,熟悉湿热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吐露在她面前,与她相互交织。
朱辞秋额间出了薄汗,乌玉胜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蹭走了那些薄汗,又滴落了属于乌玉胜味道的汗渍。
发丝相互缠绕,掉在地上的衣衫也交叠在一起。
乌玉胜的脸颊又开始贴着她,鼻尖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总喜欢叼着她的唇瓣,再轻轻地吮吸着薄薄的柔软的耳垂。热气呼呼的扑在她脸上,又吹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令人难耐。
他开始不满足只在脸上找存在感,有了反应的地方终于也不再安分,开始上下左右地乱动,而布满厚茧的大手在她背上与腰间游走着。
朱辞秋整齐的衣衫,被乌玉胜揉捏的乱了许多,却始终没有褪下那一身仿若不存在的衣衫。
“殿下,可以吗?”
乌玉胜终于忍不住从湿热中,有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
这样一句话,让朱辞秋又有些颤栗。
她很想说不可以,可最后,竟然点了点头。
一定是今夜的火堆烧得太旺,外头的雨水太足,让她在入京前一夜,失了片刻理智。
云朝雨暮,春风一度,共赴巫山。
朱辞秋只求片刻欢好,可乌玉胜不要。
他要次次、夜夜,日日不缠不休。
口中说着最后,最后,却一直还有下一次。
果真到了最后时,外头的雨都小了不少,朱辞秋只恨当时为何要点头,怎么不狠狠抽他一巴掌了事。
雨停云散,霞光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