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有言,凡入院者,皆非凡子。
连顾家旁支子弟都无法进入的私塾,如今能让白家有人能入内听学,这本就是极大的诱惑。要知道,从前自私塾而出的顾家人,都是位极人臣之辈。
这封回信,是他们在客栈休憩时,客栈掌柜暗中递给她的。白兰扬的父亲似乎知道他们会在客栈落脚,特意将回信放在了客栈掌柜这里。
果然知父莫若子。
“我爹既然早就回信了,你们为何还要问我?”白兰扬嘟嘟囔囔。
朱辞秋笑:“自然是,想看看你这位少东家的面子有多大。”
玩笑过后,白兰扬攥着那封来自千里外金陵的信,走到辽东城内最大的酒楼内。
他朝掌柜扬起那封信,又“啪”的一声,拍在柜台上,从怀中拿出白氏玉牌:“本少爷要支一万两黄金,立马送到王府!”
好狂妄的口气。
果然是自金银细软胭脂水粉下长成的少年,扮纨绔也手到擒来。
信上有白氏秘制,自火下显真意。
那掌柜的将几人引至内室,纸在火上一烤,果然看见了白老爷的私印与取万两黄金给白兰扬及其同行之人的几个大字。
掌柜的瞧了半晌,确认真伪后反而愈加低眉顺眼,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看起来脾气极不好的白兰扬:“少爷……”
白兰扬扬眉道:“怎么?”
“是这样的,辽东的钱庄在青州,快马来回得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