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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匆匆一面便如此难受呢?

朱辞秋躺在床上平复了片刻心情后,匆匆穿衣起身开门。她眼底仍有血丝,嘴角也一直紧绷着,不肯放松一毫。

那声巨大声响的来源,是在院门外。

顾霜昶皱眉打开门,门外的南夏人正在练刀,本不该有这般大的声音,可他手中的刀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砍向了青石板路旁地挂着灯笼的灯杆。

灯杆被劈的轰然倒在路中央。

这长相奇特的南夏人不受其扰,仍自顾自地练着他的刀。

闻声赶来的家仆见此场景愣在原地,却又突然被南夏人扔过来的荷包砸中,用奇特的口音冷冷道:“毁坏之物,我赔了。”

“你!”

家仆接下荷包,敢怒不敢言。

谁知道这些喜怒无常的南夏人会不会突然发飙,给他们一刀。

朱辞秋戴上帷帽刚到门口,这南夏人便收刀回鞘,与她对视一眼后迅速移开眼神,毫不停留地转身便走。

“……”

白兰扬见人走后才出声问道:“这人什么情况?大早上发疯吗?”

无人搭理他。

朱辞秋看着远去的南夏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人,越看越像乌玉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