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抬头看见停在最前方的几名南夏人,脑海中却浮现了那双偏执又有着浓郁情感的深棕色眼眸。
也不知道,乌玉胜现在怎么样了。
王府的宴会厅并不大,只够他们几人堪堪坐下。朱辞秋与那几名南夏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片并不大的空地,有侍女从中间走过,端着托盘缓缓上菜。
主桌的人还未到,北宣王世子站在主桌左侧,抬手挥退上完菜的侍女们。
四周寂静无比,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滚烫的海参汤里冒出的热气都逐渐消散,身旁的顾霜昶忽然说了一句:“来了。”
朱辞秋闻声望去,便看见一位身穿玄色轻甲的男人大步走入。男人约莫五十来岁,满头花白,浑身疲惫,却又扬起爽朗的笑容,朝他们看去。
几人正欲起身,却被男人抬手制止。
只听他声音雄厚却又有掩盖不住的疲倦:“不必多礼,是本王来迟了。诸位请坐。”
“王爷事忙,可以理解。”
陆桓坐在轮椅上,展开的折扇霎时收紧被他攥在手中。他朝男人颔首一礼,仿佛全然没了白日的顽皮赖骨,多了些恭敬规矩。
可说出的话,却暗含微不可察的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