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白兰扬啊。”西琳正在复习今日教的诗词,随口一答,“不过他说我可以叫他如清。你们大雍人真奇怪,居然有两个名字。”
朱辞秋皱了皱眉,怎么觉得西琳到了大雍变得这么单纯了。
“你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吗?比如他对你,对其他人?”
西琳放下小册子,抬起头看向朱辞秋,还是熟悉的淡定的模样,只是眼底有了些人气儿,神情也放松许多。
“他就是吃得比别人多。乌玉胜吃得多吗?”
朱辞秋一噎,默默回答:“一般。”
随即又很快说道:“你明日不用去学中原话了。”
西琳一愣:“为何?”
“马上就到柳州了,我们得去辽东。”朱辞秋顿了顿,又问她,“你不想找到杜与惟?”
西琳点头:“想。”
“那就别找译官令了。”
“可是……”西琳意外地有些犹豫,“他说我背会了这首诗 ,就请我喝酒。他的酒很好喝。”
朱辞秋:“……”
第二天,西琳还是和白兰扬一起学中原话去了。
顾霜昶站在朱辞秋身后,默默开口:“也许,是巧合呢。或许是白兰扬不知道教什么,随便选的诗词呢。”
朱辞秋没有搭话,只是隔着树荫看向少年看起来气急败坏却又乐在其中的脸庞,以及时不时爬上脸颊的酒窝。
西琳倒是没有笑,依旧是淡定的模样。
“江南陆家的小公子的病好了吗?”朱辞秋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