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译官令手扶额头,无力望天,缓了片刻后又立马开口:“是,白玉如兰,婉约清扬。白玉如兰——”
他看着西琳,示意她跟着他一起读。
西琳犹豫着开口:“白玉,如兰。”
译官令点了点头,又道:“婉约清扬。”
“婉、婉约,清扬。”
“对了!”译官令终于笑了一声,露出脸颊上的小酒窝,“你再自己试试。”
“白,白玉如兰,婉约,清扬!”西琳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欣喜。
“对喽!晚上请你喝酒!”
“多谢!”
朱辞秋鲜少看见西琳这般欣喜的模样,果然跟同龄人在一起,即便是上课也会令人变得有生气起来。
顾霜昶却面露古怪,犹豫着看向朱辞秋,不知该不该说话。
“怎么了?”朱辞秋主动问道。
顾霜昶顿了顿,回答:“许是我想多了。”
“什么?”
“译官令,姓白,名兰扬,字如清。”
朱辞秋缓慢扭头看向顾霜昶,面色有些僵硬。
诡异的尴尬蔓延在两人周围。
晚饭时,朱辞秋把西琳叫到马车内,问她:“西琳,你觉得译官令如何?”
西琳如今虽然中原字还写不出几个,遇到诗词类的说出口还是得反应好久,但日常对话已经好了许多:“挺好的。就是吃得有些多,比我阿爷家的狗都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