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话,便又听顾霜昶动了动身上的铁链,朝乌图勒的方向走了一步,随即朗声开口:“大雍与南夏早已签订和谈条约,使节此番前来南夏只为护送贡品,并无歹意。不知领主何故将我等幽禁,还以铁链困之。这究竟是何意?”
乌图勒嗤笑一声,使团身旁的守卫便有一人抽出狼刀,锋利的刀瞬间划向顾霜昶的胳膊。
衣袖一角被刀劈破,垂落在守卫身侧的刀身沾上新鲜的血渍。
顾霜昶并不惧怕,他捂住受伤的胳膊,冷笑一声。
朱辞秋赶在他之前猛然开口:“乌图勒!”
这时,乌玉胜忽然睁开双眼,被头发挡住的双眼死死盯着朱辞秋,气若游丝:“不如再砍他一刀。”
朱辞秋身影一顿,余光瞥向乌玉胜,见自他飘过来的视线中似乎还带着些恶劣的笑意。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开玩笑。
朱辞秋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万针穿心,喘不过气。
她索性不看乌玉胜,压下心中难挨的痛,充耳不闻。
倒是乌图勒挑了挑眉。
“怀宁殿下啊,我这里有两个选择。”乌图勒笑眯眯地开口,先是指了指乌玉胜,又指向顾霜昶,“若是你选乌玉胜活,我便杀了他们,你再也回不到大雍。”
他又指向乌玉胜:“若是你选他们活,乌玉胜便死,你还能回到大雍,回到你的故乡。”
“卑鄙!”顾霜昶怒道,也不再对乌图勒恭敬,“乌图勒,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