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玉胜行刺开始到如今穆照盈已入王都被乌玉阙秘密藏了起来,乌图勒好像都并未做出什么反应。
甚至她不见了,也只是让乌玉阙的人去找她,好像并不在乎她究竟在何处?
乌纳兰昨日告诉她,她没有瞧见在地牢内乌玉胜。
朱辞秋第六日时离开了乌纳兰的宫殿,在离开的一瞬间,便有穿着轻甲的乌图勒的亲卫将她团团围住。
她平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任由他们蒙起自己的双眼,绑住双手,又从身后架住自己的胳膊。
她被推着往前走,走了约四炷香时间,到了一片静谧的地界,没有任何声响,只有亲卫推开吱呀作响的陈旧大门。
四周阴冷潮湿,一阵难闻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被岁月腐蚀的木质物什上头浇灌了无数血腥铁锈味,仿佛连木头都被染成黑红色,发出恶臭的腐败之味。
浓烈的叫她有些反胃。
推着她走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眼睛上的黑布被暴力扯走,强烈刺眼的光线逼得朱辞秋忍不住眯起眼睛,适应一瞬后看清了坐在前面的乌图勒,以及——右侧不远处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浑身是血的乌玉胜。
乌玉胜一袭玄衣好似被血染透,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只有胸口衣襟大敞着,露出无数狰狞的伤口。
他紧闭双眼,湿漉漉地带着血的头发随着耷拉着的脑袋了无生机地垂在空中,那被锁链绑在刑架上的双手血迹斑斑,亦无力地垂在空中。
余光看见乌玉胜的那一瞬间,朱辞秋的瞳孔骤然扩大,双脚不自觉地想要朝他奔去。但又立马顿住,看向乌图勒。
她迅速敛好情绪,端立在乌图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