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时似乎还在熬夜,身上有着浓郁且苦涩的药味。看见房内多了一位陌生少女后,眉头挑动,眼珠子转向朱辞秋,似乎在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乌玉胜的——”朱辞秋淡淡开口,眼神瞥向阿静雅,“盟友。她伤得不轻,再不医治恐会失
血过多,我找你来,是想让你保住她的命。”
“因为她暂时还不能死。”
西琳与阿静雅对视一番,缓缓走到她面前,果然闻到了血腥气。西琳拿出挎包中的瓶瓶罐罐,手中握着一把剪刀,头也不回地对朱辞秋说着:“我出谷后遇见的竟都是些不要命的人,你是最不要命的。”
又对阿静雅道:“转过身去。”
阿静雅知道自己如今情况不算太好,也因身在乌玉胜的地盘上,旁边还有朱辞秋看着,想来不会害她。是以即便不知道面前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的身份,也不拒绝她替她医治。
外衣褪下,背部洁白的里衣上全是殷红的鲜血,受伤的地方因未及时医治而皮肉外翻,黏腻的血液干涸在衣裳被划开的口子处,血肉与衣裳料子相连在一起。
西琳用剪刀一点一点剪开与皮肉相连的衣裳布料,尽管再小心翼翼,也无法避免牵扯到伤口,鲜红的血又从被刀划伤深可见骨的地方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