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看他又握着自己的手将飞去来器投掷又飞回,如此三次后,她挣脱开乌玉胜的手:“我自己试试。”
乌玉胜便又从屋内拿出一个苹果,放在刀柄上。
她独自尝试了几次,飞去来器在打到苹果后总不会飞回来,苹果也不会四分五裂,仅仅只是摔落在地。
“方式对了,力不足。”乌玉胜站在一旁,忽然开口,“殿下非习武之人,没有力拔山河之力气,亦没有内力。如此,已然做得很好了。”
朱辞秋忽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乌玉胜。
脑海中回荡着乌玉胜方才的那句话:做得很好了。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做得很好。
阳光愈发耀眼,她看着乌玉胜,素日阴冷的面容在阳光下竟然变得有些平和,嘴角的笑意都不再是惯有的恶厉或讥讽,而是……温柔?
朱辞秋看着看着,忽然又想起一桩往事来。
其实很久之前,乌玉胜也曾说过一句,她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样的话。
建昌一年末,除夕前夕,尚是穆雨生的乌玉胜即将跟随大军回到寒城。
那时她母后已病痛缠身,虽没有整日缠绵病榻,却也日日消瘦下去,因此母后脾气愈发古怪。每日要她不停地修习琴棋书画,午夜时总会命人叫醒她,把她叫至病榻前侍疾。
那时,她已经过了十二岁的生辰,在晨星楼的大火下,看见母后抱着哥哥的遗物推开了她,知道了母后因为逝去的哥哥,一直恨她,一直厌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