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的活动范围,只能在这小小的少主府内。
少主府光秃秃的,枯燥无味,连花圃都没有一处,她所在的院落处也只有零零散散地种着几棵瞧不出品种的树。朱辞秋在府内毫无目的乱逛,仍是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一个。
忽然心领福至般,她停在东边院落的门口,此处并未上锁,木门一推即入。
院中有花,被昨夜的雨水打得东倒西歪。
朱辞秋蹲在花旁,看不出来这花是什么品种,只觉得清香无比,或许是乌玉胜随便乱栽的几朵野花。
她又站起身左右环顾。院落不大,却很干净,院中几处房屋都未上锁,她随意打开一扇门,灰尘霉气有些呛鼻,叫她忍不住捂住口鼻。
房间内并不昏暗,借着窗棂透进屋内的光亮,朱辞秋能看清房内的所有物件。
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小到她一眼便看见乌玉胜少年时所佩之剑,那把剑就这样孤零零地挂在墙上。她情不自禁上前,指尖探向尘封已久的佩剑,摸到了极厚的灰尘。
她取下那把剑,噌的一声,剑出鞘。通体雪白锋利的剑身还如当年那般,只是剑鞘生了灰尘。
右侧的桌案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桌下的柜子上着锁。
朱辞秋看了一眼手中出鞘的剑,只思考了一瞬,便举起剑砍向锁。砍了两三下,锁才完全砍坏,于是她将剑放回原处,蹲下身打开柜子。
柜子里只有一封被褐色掩盖字迹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