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胜笑着,咫尺的距离让朱辞秋的满目间只能看清他,看清他脸上如鬼魅般的索取。
他分明跪坐在蒲团上,忽然直起身子,一步一步靠近她。朱辞秋腰肢挺得笔直,可乌玉胜却故意弓着身子,歪头看向她,他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手上,令她挣脱不开一分。
窗外的雨愈下愈大,而乌玉胜愈靠愈近,朱辞秋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乌玉胜肆意掠夺她唇齿间的苦涩药味,鼻尖却又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令人着迷的草木香。
乌玉胜的头发扫过她的脸颊,唇齿停在她耳边,骨节分明的手掌也如下午时那般,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
“!”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湿热又陌生的触感,像是软乎温热的舌尖舔过敏感脆弱的耳垂,令朱辞秋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不自觉想要脱开这阵令人难耐的触痒。
可始作俑者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像是品尝美食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过脆弱的耳垂,然后,张口含住小小的柔软的耳垂,吮吸着。
朱辞秋单薄的身体被刺激的一个激灵,忍不住想躲,可被乌玉胜禁锢着,简直无路可逃,只能被迫承受着耳旁愈发粗重笨拙的呼吸与舔舐,霸道的人似乎不愿只停留在耳畔,他开始掠夺向脸颊、纤长洁白的脖颈,最后湿热的吻又重新落回耳垂。
熟悉的味道与呼吸令她的腰不自觉一软,再也无法直挺,可偏偏乌玉胜搂着她,不让她栽倒。
她连双手都想要蜷缩起来,心中的异样愈发明显,胸腔内打着鼓,热意从腹部穿过起伏的胸脯直奔咽喉,令她想要发出些什么声音,可理智却叫她死死咬着嘴唇。
“滚……开,狗东西……!”朱辞秋的声音发着颤,破碎不堪的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