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口中的药顺着嘴角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乌玉胜却愈发恶劣,在她唇齿间掠夺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被这个恶劣霸道的充满药味的亲吻,吻得喘不过气。
直到朱辞秋拂手打碎被乌玉胜随意放在一旁的药碗,咣当一声,让乌玉胜停下动作。朱辞秋伺机推开面前高大的男人,站起身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两人都冷静下来。
“乌玉胜,你放肆!”朱辞秋眼尾微红,嘴唇更是红肿不堪。
“我还可以更放肆。”乌玉胜舔唇,勾唇一笑。
朱辞秋看着乌玉胜这副模样,早前对他的心疼全都消失殆尽。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阻得了我一次,阻得了我二次吗?”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药渍,看向乌玉胜,将怀中的印章拿出来,
“此物为何给我?为何不继续装下去,此刻便与乌玉阙彻底翻脸。你难道不知道乌图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就等着有朝一日你能自投罗网吗!”
乌玉胜不言,沉默良久,才开口道:“那殿下呢?明知乌玉阙与娜木寒此刻分明恨极了你,却还要孤身上前。你与顾霜昶的计划,是牺牲自己吗?”
朱辞秋矢口否认:“不是。”
“那殿下的计划,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你就要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