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大雍奴隶,怎么配进酒楼?”乌玉阙身后的亲卫大笑着嘲讽开口,惹得周围的侍卫都对着朱辞秋大笑,笑声中是毫不掩饰的卑劣恶意。乌玉阙本人也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朱辞秋但笑不语,丝毫不在意这样的侮辱,但乌玉胜却攥紧佩刀,眼看就要冲上前宰了这群渣滓。她见状赶忙握紧乌玉胜的手,将他往后拉,乌玉胜侧头看着她,她轻轻摇头,示意他莫要冲动。
乌玉阙在众人笑够了后才施施然开口:“酒楼厅堂殿下去不了,但破庙瓦肆还是可以一去的。我正好要去西城巡逻,不如殿下跟我一块儿去西城外的破庙见一见世面。至于王弟嘛,你如今这模样,还是早些回府去养养身子,不然,夜里被人砍断了脖子都不知道。”
“不劳王兄费心。”乌玉胜冷笑一声,又看向朱辞秋,冷淡开口,“既然要去,我随殿下一同去。”
“真是感人呐!可惜,我只要怀宁殿下。”
乌玉阙嗤笑,视线定在朱辞秋身上。
最后一抹余晖落入地底,天空如被墨汁泼洒般瞬间漆黑,乌玉阙身后的亲卫点亮火把,点点星火照亮四周。马背上不耐烦的男人最后一点耐心消失殆尽,他抬手一挥,那些围着朱辞秋与乌玉胜的侍卫举起狼刀一拥而上。
乌玉胜死死拉住朱辞秋,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腰处,“殿下,抓住我。”
朱辞秋愣了愣,看着以身挡在她面前的乌玉胜,还是抓紧了他的衣衫,躲在他身后。然后便看见乌玉胜双手拔出佩刀,对她轻声道:“殿下,小心。”
话音未落,离他们最近的侍卫猛地拔刀上前,眼看就要刺向乌玉胜,却见乌玉胜反手握刀,刀尖在侍卫咽喉一划,鲜血瞬间一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刀尖,也溅在他的衣衫上。
这是朱辞秋第一次亲眼看见乌玉胜杀人,他好似不觉累般,双刀挥向一个又一个企图伤害他们的人,鲜血很快沾满了刀刃,乌玉胜充满肃杀与阴狠的脸庞也沾满血渍,唯有朱辞秋安然地在他身后,只有裙摆被染上些许血渍。
十余人倒在血泊中,火光在夜里扑闪。
乌玉胜眼底倒映着地上的尸体与不远处的火光,举着刀指向在一旁看戏的乌玉阙:“今日,谁也带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