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辞秋笑了一声,轻声开口,“大少主若不提,我都忘了南夏原来还有这样一号人物呢。”
“在外潇洒这么久,不知道公主是否也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乌玉阙咬牙切齿,余光扫向乌玉胜阴沉着的面庞,声音突然大了一度,“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里呢。”
“你在威胁谁?”乌玉胜忽然开口,语气冰冷。
“谁能被我威胁到,我自然威胁的是谁。”乌玉阙心情大好,冲朱辞秋笑道,“你说是吧,怀宁殿下?”
朱辞秋眼底闪过厌恶,面上却不显,她不动声色地按住乌玉胜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就算大少主今日不来寻我,改日我也要去拜访少主。如今正好,不如你我借一步谈谈?”
乌玉阙挑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向乌玉胜:“我,当然没有问题,不知王弟有没有问题?”
“殿下!”乌玉胜侧头看向朱辞秋,眼里的恶劣还未来得及彻底收回,仿佛不理解朱辞秋为何要与乌玉阙单独交谈,未等她说话,便抬头看向乌玉阙,替她回绝乌玉阙,“我们与王兄没什么好谈的。若是王兄想与我叙旧,大可来我府中一叙。”
言罢,乌玉胜一手握住朱辞秋的手,一手拔出佩刀,指向马上的乌玉阙:“让开。”
乌玉阙直起身,抽出刀鞘点了点朱辞秋,道:“看来王弟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啊。”
朱辞秋挣脱不开乌玉胜的手,只好靠近身旁之人,在他耳边道:“让开,乌玉胜。我与他有话讲。”
乌玉胜握住佩刀的手一顿,回头看向她,见她面色严肃不似作假,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殿下与他,还要合作吗?”
“我不会有事。”朱辞秋低声开口。她摘下帏帽抬头看向乌玉阙,朝他大声道,“我还未曾见过王都的酒楼长什么模样,不知大少主可否屈尊带我见一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