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起来太猛,眼前发黑,险些倒回床上。好在乌玉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皱着眉露出担忧道:“殿下昏睡之时喝过药,如今药效未过,殿下还是当心些。”
“药?”朱辞秋定神,忽然问道,“我昏睡,是如何喝的药?”
乌玉胜神情忽明忽暗,视线落在她唇齿处,嘴角有些往上,险些压不下去,顿了又顿,最后只道:“殿下昏睡不醒,也是无奈之举。”
朱辞秋眯起眼睛,怀疑地看向乌玉胜。
太假了,就像当初新婚之夜他装出的少年模样一般假,可她还是配合地说了一句:“登徒子。”
乌玉胜笑道:“殿下教训的是。我下次会在殿下清醒之时这般做。”
朱辞秋也笑,抬手勾起他下巴:“你现在就可以试试。”
屋内寂静一瞬。乌玉胜逆着光,站在朱辞秋面前,手心还停留着方才抚摸着她双脚的感觉。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一动,仿佛口干舌燥极了。
很快,朱辞秋便放下手,径直向门外而去,只留下一句:
“少主,阳光无限好,莫要辜负啊。”
朱辞秋看不见,身后的乌玉胜浑身燥热熄灭,愣在原地喃喃自语:“殿下……”
少主府不大,道路迂回婉转甚少,此地青砖白瓦,所造颇有些大雍之风,怪不得世人传这王都是几百年前中原所舍弃之都。
乌玉胜跟在朱辞秋身旁,罕见地佩戴了双刀,不愿再多一人侍奉身后。朱辞秋倒无所谓,她甚至希望乌玉胜都可以不跟在她身后,毕竟她不只是简单的外出游玩。若是被乌玉胜发现自己所做之事,必定重回旧日之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