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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朱辞秋仍旧拒绝,因着声音太急了些便不自主地猛地咳嗽两声,眼角都咳出了些泪光。

乌玉胜见状,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连重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只道:“殿下莫恼,当心身子。”

西琳大约是瞧着气氛愈发僵持不下,便开口道:“别再纠结此事了,他们快来了。”

“我如今还未病到需少主贴身护着我的地步。”朱辞秋看了眼门外,挣脱开乌玉胜的手,淡淡开口。

她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乌玉胜,“还是少主觉得,你那些眼线是吃素的?连我在宫内的消息都打探不到?”

南夏的王宫自然也如大雍一般森严,群臣非召不得入。这也是乌玉胜为何如此执拗地想要陪她入内的原因。

“我只是怕,怕殿下危急之时无法立刻到殿下身侧,怕殿下又添新伤。”乌玉胜垂眸,嗓音有些沙哑。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她越过乌玉胜,站在半掩着的门口,摘下方才乌玉胜给她戴好的帽子,脱下了穿戴好的大氅。

高原上,夜间的风吹着实在有些冷。

听见身后熟悉急促的脚步声,宽大的手夺过大氅,眼看就又要披在她身上。

她扭头冷眼看向男人,漠然道:“若真想让我好,便莫要阻我。一切照我所说行事。”

外头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愈来愈近,火把聚集的光亮照亮了木屋外的地界。

方才喊着少主的那名男子又敲了敲木门,却在抬眼欲报乌玉胜间,看见了屋内的景象,于是赶忙往外侧了一步,垂首低声道:“禀少主,他们到了。”

朱辞秋顾不得使脾气的乌玉胜,叫站在她身旁的西琳侧耳过来,在她耳侧密语几句后便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