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少主!少主!”
乌玉胜话还未说完,屋外便猛然响起一阵急促又慌张的声音,屋内安然祥和的氛围即刻便被打破。
她与西琳同时望向紧闭的木门,乌玉胜手一顿,神情瞬间变得不耐,沉默须臾后还是放下碗,叫西琳照看好她后便将木门打开一条缝,走出门后又重新合上门。
约莫一刻钟后,乌玉胜面色阴沉的推开了门,“乌图勒派了亲卫车撵,来接殿下入王宫。”
朱辞秋看了一眼门外,又看向乌玉胜,平静道:“他们到了?”
“还未。还需一炷香。”乌玉胜话语一顿,又缓缓道,“殿下不必理会,我自会处理。”
“不,我要去。”她抬眼,笑了笑,分明尚在病中,却仍有不容人拒绝的威严,“他要见我,我自然得去。”
乌玉胜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便立刻拿起书案上的小药瓶,将它揣入怀中后又从柜里翻出一件玄色大氅来。
他将大氅披在朱辞秋身上,扶着她穿好鞋袜站起身,又将大氅系紧了,把大氅自带着的毛帽子给她戴上
“高原之上比不得大雍。夜间寒冷,殿下多穿些。”他双手轻轻拉着帽沿,站在她面前缓缓开口,“我陪殿下去。往后我都会陪着殿下。”
“乌玉胜,你不该如此。”朱辞秋动了动胳膊,发现不再无力后便抬手拍开乌玉胜的手。她往后退了一步,继续道,“你该带着西琳回少主府。”
“我不要。”
朱辞秋倒是极少听见乌玉胜用如此执拗的语气拒绝她,不由得怔了下。
“大雍使团来访,如今被扣在王宫内月余。乌图勒此番得知殿下归来,必定是想叫殿下去见见使团。”乌玉胜上前一步,“有我陪着殿下去,好叫旁的人不敢再折辱殿下。”
“乌图勒要生疑便叫他生疑,他如今尚且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