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河山川变幻无穷,仍不改同根同源。
她就这样看着石碓,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直到听见一直远远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殿下。”
乌玉胜始终跟在她身后,“行囊已准备妥当,随时可启程。”
朱辞秋站起身,又望了一眼石堆,便再不回头地越过乌玉胜,朝来时之路走去。
西琳背着包袱,身形挺立,腰间佩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弯刀。铁木修手中举着一壶酒,仰头喝了两口,又凑到西琳说了好几句悄悄话,西琳也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
这模样,倒是跟阿静雅有些像。
乌玉胜不知从哪拿出来的帷帽,将其小心翼翼地戴在她头上后站在她身旁,轻声道:“路上风沙迷眼,殿下还是戴上为好。”
她闻言未曾说话,只是隔着帽纱看向铁木修,见铁木修指了指西琳的包袱,便微微欠身,朝他行了一礼。
“殿下。”乌玉胜忽然拉住她的手,“解药。”
她瞥了一眼乌玉胜,却未甩开他的手,只是淡淡道:“少主尽可放心,我不会自寻死路。”
来时觉得此路难行险阻,回程时却觉得此路也无甚大不了的,没了诃仁在身旁插科打诨,三人也都是少言寡语之人,自然归途也比来时用时稍快些。
期间西琳倒是也问过诃仁如今怎么还不归来,乌玉胜也只是冷笑一声,说他在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