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夏,是没有酥饼卖的。
“没想到少主一双练枪剑的手,竟也会下厨房,做些精细活。”她笑了下,嘴角弧度却并不深,笑意也不达眼底。
言罢,便不想再留在此地。
出了院子大门,便见周遭人并不多,只零零星星的几个,就连饭前见过的几名在小溪流旁玩耍的小孩儿们都已不见人影。
想来是归家吃饭去了吧。
对面不远,只隔了一条宽敞大路,她走过分散的木屋与草地上正吃草的羊群,坐在溪流旁的石堆上,拾起
一颗小石子儿,将它扔进溪流中。
因为石子儿的摔落,让潺潺流动的溪流泛起层层涟漪,又归于平静。
就像是她的心。
又望向溪流对面,看见的是天墙一般高的山坡,坡上有着无数牛羊,偶尔会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叫声。
阳光将溪流照得波光粼粼,潺潺流水声不绝于耳,她看着溪流旁被堆起来立着的小石堆,不发一言。
她曾在穆照盈的游记中看见过这样的描述,蜀地有高原,高原上有奇怪的部落族,他们将石头堆砌成小山的形状,被称作神堆。
只是未曾想,南夏也会有这样的习俗。
游记上潦草画了两笔的石堆,面前垒成的小石碓,就像是虽然被高山阻断的天地,被国界划开的两国百姓,却仍有同出一脉的人们。
他们隔着山川湖海,坚守着一样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