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你还要问何事?”
她不理睬铁木修的话,只淡淡问了句。
铁木修自觉无趣,瘪了瘪嘴,道:“杜世安的徒弟,有无婚配?”
朱辞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想给那个一直养在身边的孤女做媒。
“我与他只一面之缘,并不知此事。”
“那你觉得西琳如何?”铁木修又问。
“我与她,也相处不多。”朱辞秋老实回答,“老先生,两个素未谋面又相隔两地之人,你就不要替他们牵红线了。”
“谁说他们相隔两地了?!”铁木修吹胡子瞪眼,“他们是见过的!”
“哦?”
“当年,杜世安来过霞山谷,住了一年。”铁木修似乎想起什么往事,神色黯淡下来,用缓慢的语气诉说着陈年往事,“南夏没有年号,只是杜世安来的那年,谷内的奇异花草开得特别好。他身边跟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我身边有个整日埋在草药堆里的西琳。年纪相仿,性格也互补,很快便玩到一块去了。”
“人老了,记不得太多事情了。只记得杜世安喜欢叫他团团,那小子说等长大了要娶西琳,如今这句话都一直勾得我家西琳整日魂不守舍,每日看向谷口的方向,望眼欲穿。十几年了,始终不见他人影。”
等铁木修说完,屋内寂静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