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长“嗯”了半天,最后“啧”了一声,猛地拍了拍大腿,咬牙道:“也罢!”
“外头有老朽布的奇门遁甲,总共有五层,若不提前按照老朽设好的正确路线行走,来去都会困死在林中。”
朱辞秋有些惊讶地看向杜大夫,略有感叹道:“想不到你一介医师,竟还会这些?”
杜大夫自豪地摸了摸胡须,笑道:“人在江湖,计多不压身。老朽便来跟你讲讲这奇门遁甲之术。”
他走到木桌旁,拿出五张白纸,用笔在上头写写画画,将地形图简单勾画了一下后,便又把每一层的方位在图上标注出来,每层生门与死门总在出乎意料的地方,综合交替变幻多端,若稍有不慎走错一步,便会困死在林中。
画完之后,杜大夫将纸递给她,开始口若悬河地给她讲起了这阵的解。朱辞秋仔细地盯着图解,又毫不分神听着杜大夫告诉她的该如何走出去。
大约三刻钟后,杜大夫说得累了,在一旁给自己端了碗水喝,又问她听懂了没有。
朱辞秋点点头,又趁杜大夫喝水时默默地转过身将图解揣在自己怀中。
她缓缓走向门口,轻轻打开门,左右看了两眼。左边是敞开无门的厨房与药室,右边则是一间小小木屋,半掩着门。想必乌玉胜便是在那里头。
转身回到屋内,她一面跟杜大夫聊着些家常,说起她与杜与惟如何相遇的,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一面在屋内左右环顾,装作不想坐在火炉旁到处闲逛。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忽然问道:“不知可有现成的药来治我这手伤?”
杜大夫思索了一下,站起身往床边的柜子走去,他拿出一瓶伤药,道:“此药能缓解用力而导致的痛意,不过老朽还是建议姑娘早早医治了才好。”
朱辞秋默默看了几眼木柜里各式各样的药后伸手接过,道了一声谢,听见这话,又道:“你方才不还说尊重伤者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