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诶了声,略有些不赞同:“难道你想一辈子痛下去啊?”
她并未说话,只是揉搓着手中的药瓶。
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又看向摇椅旁的兔子,朝杜大夫伸手,让他看着她手指向的方法,道:“我治,不过我们不如先吃饭,饭后再治。”
杜大夫拎起两只野兔,左右看了半天,“这兔子可真够肥的,老朽一人在这林中,什么活路没做过!”
他又看向朱辞秋,不乐意道:“但你可不能白吃,得出来给我打下手。”
“我收拾一下就去。”
“快点啊不准偷懒!”杜大夫走至门口朝她喊了一声,又朝仍在柴房处的乌玉胜喊道:“你小子劈了多少了!没劈满整间屋子不准出来!”
见杜大夫走出去后,朱辞秋关上木窗,来不及关门,只能轻声又快速地打开先前装满药的木柜,双眼迅速地扫视着自己所需要的药物。
但那老头什么都没标注,一堆瓶瓶罐罐胡乱摆放着,她忽然看见有用几张油纸包起来的小药包放在角落里,朱辞秋抬手拿出一包,上头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销魂散。”
这,算是迷药吗?
朱辞秋先前曾在太医院见过一些迷药,那些迷药是粉末状的,想来这销魂散,就算不是迷药,也能把杜大夫的眼睛迷住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