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殿下便待在此处吧。”
朱辞秋忽然笑了,“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目的啊,乌玉胜。为彻底阻断我与乌玉阙在春狩前接触,特意将我诓骗至此。”
乌玉胜没有说话,他只是注视着她许久后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缓缓松了手,打开门走了出去。
朱辞秋见他出去后如脱力般坐在身后的凳子上,低头怔怔地看向自己的右手。
被捅穿的掌心怎么会不痛呢。骑马拉缰绳的会痛、被人拽着按掌心的时候会痛、用手端着茶碗端久了会痛,就连攥住手心的时候,也会感到痛意。
她对乌玉胜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唯有一句未曾说出口,她感受这些带给她屈辱的痛意,是要这些痛意时刻提醒着她,南夏人与她不共戴天,她不能心软亦不能失去理智。
老者端着一碗药缓缓走了进来,见她这模样,乐呵呵地说了句:“看来小两口聊得不是很愉快啊!”
朱辞秋沉默地看了眼老者,不想理他。
“小姑娘,年纪轻轻戾气可不要跟乌玉胜那小子一样重哦!”老者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她,“我们当大夫的,自然是先尊重伤者的意见,你若实在不愿治,我便不治了。”
她抬起头,看了眼老者,又看了眼药碗,道:“那你这是何意?”
“这可不是治你手上伤的,”老者坐在一旁,脸上仿佛永远都是笑呵呵的,“你心中郁气太重,得先喝碗静心安神的凉药,不然很容易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