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愣,正要说话时,忽然木门从外头被撞开,乌玉胜双手各拎着两只野兔,他面色阴翳地盯着朱辞秋,将那四只兔子扔在老者脚下。老者先是看了眼兔子,又看了眼朱辞秋,最后看向乌玉胜。
他了然地笑了两声,站起身走向乌玉胜,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留下一句:“诊金老朽可就收下了,不过你们俩还是好好商量到底治不治吧!”
然后便出了门,还贴心地将门给他们关上。
朱辞秋眼底的寒光再也藏不住,她直勾勾地盯着乌玉胜,发出一阵笑声,却并不悦耳,她走至门口,在他身旁停下,语气冰寒刺骨:“我的事,轮不到小少主插手。”
正要继续往前走开门,却被乌玉胜拽住胳膊。她动也不动,只冷漠地吐出两个字:“放手。”
乌玉胜也不动,两人就这般僵持在原地。
周围安静的她只能听得见自己与乌玉胜的呼吸声,气氛越发凝固,就好像呼吸都停滞一般。
她猛地甩开乌玉胜的手,想要打开门走出去,却被后者再次拉住,他将她拽了回去,并堵在门口。
乌玉胜神情凶恶又严肃,他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右手手腕,举在她面前,压着怒气质问:“殿下为何不治?”
朱辞秋抬起头,眼神比往日都要冰冷无情,甚至带上了厌恶。她笑出声,“你让我治,我便要治?”
“况且,那日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为何便能断定我的右手,是真的有伤?”
乌玉胜低垂着眼,似乎不愿多言,随即他便再次抬眼,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殿下别忘了,在这里,是我说了算。殿下不愿治也得治,有没有伤,那老头一眼便知。”
她挣脱几下,却被乌玉胜更加用力地握住手腕,于是她便低头看向那裸露的宽大的手背,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