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朱辞秋也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模样,只知道是个男人。她如今身上没有防身之物,又受着伤,还得在乌玉阙领人找到她之前先保护好自己。
所以这样的突兀冒出来的地方,她还是得尽快离开。于是想也不想,朱辞秋拔腿就跑。
“诶!阁下!”
身后传来大喊,是字正腔圆的中原话。
朱辞秋许久未闻家乡话,脚下动作停顿一瞬,但仍不作停留,继续往前跑着。
腹部的伤口也因此越来越疼,但感觉到身后有急促朝她奔来的脚步声,她跑得更快了。
就连寒冷都感觉不到,只能感受到额间的汗珠缓缓往下淌。
但她还是跑不过身后的男人,最终男人“嗖”的一下,窜到她面前。她为了不跟这个可疑的中原男人撞到一起,也不得已停住步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男人也喘着气,扶着腰看向她:“你、你跑什么啊?”
朱辞秋暗暗后退,将与他的距离拉开,“那你追我干什么?”
“我是看你受伤了,所以想喊你进屋里来。谁知道你拔腿就跑啊,活像我是什么豺狼一样!”男人叉着腰,语气惊讶。但她看不清这人神色。
朱辞秋越发谨慎:“你怎知我受伤了?你是谁?”
男人颇有些自豪地开口:“我?我是这全天下最厉害的神医,的徒弟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