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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乌纳兰面前,看着因为失去心爱之人而伤心痛苦的少女,温柔一笑。

然后立马将手中的发簪刺入乌纳兰肩膀处,让乌纳兰吃痛清醒。

在乌纳兰捂住肩膀反击时,她又立马站起身躲过,在乌纳兰身后将方才捆着她双手的绳子缠绕过她身体。

好在绳子够长,能让她将乌纳兰与一旁的枯树捆在一起。

“你!”乌纳兰挣扎着,但肩膀的伤口让她吃痛,只能愤愤地瞪着她,“你!”

“公主,日后多跟你的王兄们学学防身之术吧。”朱辞秋在渐出的月光下淡然一笑,然后转身潇洒离去。

“对了,公主的坐骑借我一用,不日便还。”

说罢,她便捂着腹部的伤口朝着外头走去,又弯弯绕绕地躲过那群毡包扎堆之地。

第7章 “你说了,我便放你进来。”……

夜晚的草原辽阔寂静如无底洞般,前方看不见一丝光亮,唯有头顶上的月亮指引着朱辞秋往那拴着红棕马的桥梁处而去。

但她毕竟不熟悉这里,又为了绕过巴忽齐部落的驻扎之地往更为偏僻的地方走着,只能凭着来时不停观察四周的记忆摸索着往前走。

她腹部的伤口疼痛难耐,只能停下步子,寻到一处较为干净的地方,艰难地将纱布解开后,从怀里掏出早前乌玉胜扔进轿内的伤药,咬着牙地涂抹了几下,又把那纱布换了个较为干净的一处重新缠上,这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出血与疼痛。

这里应当是赤格鲁草原的边界,想必再往深处去便是喜塔拉雪山地界了,喜塔拉雪山并非只有一座,而是无数座。

雪山连绵起伏,将草原包围住,积雪从山顶化成溪流,滋润着那养育了无数生命的草原之地,因此被南夏人称为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