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辞秋跟在乌纳兰身后走至河边,又沿着河往上游走去。
日暮将近,她才看见架在河流之上的一座小木桥。
乌纳兰将红棕马拴在木桩上,又拍了拍马的头,说道:“在这乖乖等我。”
朱辞秋被她用怀里掏出的绳子捆住双手,将绳子的另一端拽在她自己手中,又跟在她身后穿过木桥,往草原深处
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乌纳兰看着始终沉默如旧的朱辞秋,忽然发问:“你为何不问我带你去哪里?”
朱辞秋平淡地反问:“我问了,公主会答吗?”
乌纳兰愣了下,又迅速斩钉截铁道:“不会。”
“所以,我问与不问,都是一样的。”朱辞秋看着前面的少女,随口一说。
这话说完后,乌纳兰也不说话了,只闷头往前走,而朱辞秋则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
又走了约两三刻钟,朱辞秋看见前面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火光,直到走近时,才发现那里有许多的毡包,多到她数不过来,看不到尽头。
她跟着乌纳兰走近,看见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么武器。
只有年迈的老人,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的女人,还有到处疯跑的小孩与被背在干活的女人身上的婴儿。
她们看见乌纳兰后都十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