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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按住手指在琴上弹出呕哑啁哳般难听的刺耳声音。

乌图勒笑道:“还不多谢殿下献乐?”

于是那些士兵围着她一圈又一圈地挥舞着手中狼刀,不停地叫吼着。

朱辞秋的意识快要强撑不住,她想要倒在琴上却被强行拽住发髻,让她继续清醒。

“怀宁殿下,”她听见王座上的声音,“三个月前,你将我军将士们赶尽杀绝时,可曾想过今日?”

“不过多亏了你们那个废物皇帝,他居然真的接受了提议,送你来和亲。殿下的王兄,并不如你一样有脑子。”乌图勒似乎很意外地说着,“如今,你落在我手中,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朱辞秋吐出一口鲜血,声音越发沙哑:“他不是皇帝,只是监国。”

乌图勒听后,随即乐道:“有何不同?你们那老皇帝如今已病得下不来床,他自然是板上钉钉的新皇。”

她抬起头,平静道:“他不配此位。”

“那你觉得,谁配?”乌图勒换了个姿势,仍旧笑着问,“你吗?”

此话一出,周遭便响起嘲讽的大笑声。

她也跟着他们笑,“大雍内患严重不错,但南夏也并非铁板一块,不是吗?”

周遭声音渐小直至消失,安静半刻后,乌图勒坐直

身子,挑眉:“哦?”

“你让他们松开我,我便告诉领主,我会如何做。”

乌图勒沉默半晌,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