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守卫手中的狼刀忽然刺向她。

瘦小又薄弱的手掌被狼刀贯穿,肩上的伤口被按压出血,她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连视线都逐渐模糊。

守卫又在刹那间将狼刀拔出,她的神经再次收缩炸开。剧烈的痛感让她咬破嘴唇,发出闷哼。

守卫用近乎狂暴的声音咬牙切齿道:“在这里,用南夏话。”

见朱辞秋痛苦的模样,周围又响起一阵胜利般的叫吼声。

她按住不停流血的手掌,缓慢地站起身。

苍白的脸庞从未有过一丝胆怯与无助,她用流利的南夏话说道:“我带着诚意来此和亲,这便是领主的待客之道?”

身旁的守卫却再次将她压住,右手的鲜血流了满地。

她抬起头,看向乌图勒。

好像天地与众人皆凝固住一般,只有她掌中的鲜血在流淌着,想叫她失血而死。

第2章 “怀宁殿下,你真让人,惊喜。……

“那就让我们看看公主的诚意。”

沉寂良久,乌图勒终于站起身,朝两旁守卫拍手,“听闻公主殿下琴弹得特别好,乃大雍之最。”

守卫抬来桌椅与一张古琴,那个在朱辞秋身旁的守卫拖拽按住她,让她坐在古琴前不得动弹。

“为我南夏弹一支战胜之曲。”乌图勒坐回王座,期盼地看向朱辞秋。

朱辞秋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更别说现在叫她弹一支曲子。

在她不动的时候,身旁的守卫将她受伤的右手强行按在古琴上,指缝间不停地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