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抱紧我,再紧一点。”莺时轻声,伯崇便就收紧了手。
松松的拥抱变得紧密,莺时忍不住喟叹,心中终觉满足。
至此,她才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师父说喜欢她是真的,要和她在一起是真的,这个怀抱,也是真的。
“师父,我之前真的很难过,你要好好补偿我。”莺时牢牢环住伯崇的腰,贴在他的胸口,听耳畔一声一声略有些急的心跳,很是高兴,却又忍不住有些委屈的说。
“好。”伯崇认真,“我不懂,但,都听你的。”
伯崇很有自知之明,过往只是不在意,眼下上了心,就多思多虑起来。
“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说给我,我一定为你做到。莺时,我很多事都不懂,也想不到,你不要嫌我。”
莺时听了忍不住就想笑,笑他怪有自知之明的,但又感动,感动他明明感受不到,却愿意为了她来费心思想办法,感动这个没有情丝的人,为了她努力的去学习何为情。
这种感情,世所罕见,只此一例。
比起有情之人的情,毫无疑问的要更加珍贵。
“我不会嫌师父的,只是我大概有很多很多的想法,师父会不会嫌我烦?”莺时说着,抬头去看伯崇的脸。
“永远不会。”伯崇说的笃定。
“只要是莺时,什么都好。”他认真极了。
莺时霎时笑靥如花,又低头埋进了伯崇的怀里,紧了紧拥抱,忍不住蹭了蹭。
许久不见——
好吧其实没多久,但对两人来说,这短短的时日,堪称度日如年。
两人拥抱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傻傻的连坐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