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怎么了?”岳嵘一直在旁观, 本以为试图终于见面,定然不胜欢喜,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画面, 便就关切的问道。
莺时下意识摇头。
“没事。”她说。
听到岳嵘的声音,莺时终于定心回神, 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打开了雅室的门。
“岳前辈, 我有些话要与师父说,劳烦您先走一步。”她道。
震惊过后,伯崇的反应让莺时意识到某个堪称不可思议的可能, 她顾不上别的,只想和伯崇好好说说这件事。
岳嵘来回看了眼,有些好奇这师徒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言没有多问, 只叮嘱说他去隔壁,有事叫他,然后就走了。
门外,伯崇察觉到结界消失, 抬步进去。
看见岳嵘后, 他目光微动。无人知道, 他在知道莺时所在之处是乾坤界,还和岳嵘走到一起后,心中竟下意识浮现了些许忐忑。
理智告诉伯崇, 两人之间绝无其他, 但心中还是不由浮现了杂念。
感情,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东西。
岳嵘出去后,结界关闭。
“师父, ”莺时率先开口,带着希冀,却又忐忑,定定看着伯崇,问,“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想让你原谅我。”伯崇如实道。
莺时心口一震。
“我没有怪过师父。”她说,本就是她一厢情愿的强求,伯崇没做错过什么。
伯崇进来后,莺时没叫他坐,连她自己都忘了要坐,两人一直相对而立。
“可我做错了事。”说着话,伯崇走向莺时。
“做错了什么事?”伯崇比莺时高出许多,随着他的靠近,莺时不得不抬起头,茫然又潜藏激动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