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察觉到这个念头的时候,神皇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什么人,当世顶尖的渡劫修士,盖世强者,更何况还有父子的因果在。可他的直觉绝不会错,也是那个时候,他便明白了,伯崇的来历绝不一般。
他不让伯崇见礼,疼爱这个儿子,一开始只是想结下一分善因,可世间久了,面对这个天资绝世的孩子,神皇倒有了真心。
“坐。”一座云台升起。
伯崇落座,便是许久未见,他也没什么话要说,但到底是父子,他想着淡淡道,“父亲修为日进,看来飞升指日可待。”
“那就借你吉言了。”闻言,神皇一乐,打量着伯崇笑道,“怎么就你自己,朕可是听说,你收了个小弟子。”
“我让她回去了。”说到莺时,伯崇冷漠的神色柔和些许。
见此,神皇神色一动。
他还从未在这个断情绝欲——
这句话并非妄言,伯崇生来就少了情丝,体会不到有情众生该有的七情六欲,除却智慧外,几如木石一般。
无情无欲,冷漠无情。
但这个莺时对他而言,显然是不同的。
神皇曾经探究过,什么都没发现,但他猜测,伯崇应当是封印了情丝才会如此。
现在这样,莫非是封印松动了?
心念一转,神皇就有了猜测,顿时起了看热闹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