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接任者掌控朝局,他便会飞升。
众人都暗自猜测,这次神皇命伯崇回来,是不是飞升期将近,所以借机如此。
伯崇声色不动,似乎并不在意,可有的是人在乎,越是修为高绝的大能,子嗣便就越是困难些,神皇膝下皇子皇女加起来也不过九个,伯崇排行最末,可天资却最高。在她之前八位皇子皇女,也只有二皇子和五皇女进入了渡劫,其他都在大乘,排七八的两位皇子皇女甚至还只是合体。
对秋宗来说,别人都无须在意,但二皇子和五皇女却不得不关注几分。
这些事情莺时一概不知,只以为关注着周围的种种。
通天皇朝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比新奇,一时半会根本看不够。
宫殿门口,兽车停下,莺时抬头一看,便就失笑。
“还真叫太皓宫啊。”她笑的眉眼弯弯,虽然之前早有猜测,可亲眼见到,还是觉得很是有趣。
“陛下说,殿下应是与某种名为‘太皓’的存在有渊源,所以才会如此,之前还特意查过,只是并未找到相符的。”秋宗笑着解释。
莺时顿时恍然,小脸笑意灿烂。
她没说的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就下意识觉得,伯崇就该和这两个字在一起。天经地义,合该如此。
进了大门,莺时开始兴致勃勃的探索,另一边,侍者将门推开,伯崇迈步进去。
殿中无人,他的父亲正盘坐在尽头的云台之上,徐徐睁眼。
“父亲。”伯崇颔首。
皇朝规矩森严,可自幼时起,神皇就禁制了伯崇向他行礼。
外人知道神皇宠爱幼子,可真正的原因却是,伯崇第一次行礼,他竟不由心惊,直觉告诉他,他受不得伯崇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