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于夫人过来,莺时便选了六月的吉日。
于夫人一味的笑,打趣似的说起之前挑选日子时伯崇的神情。
原本挑选的吉日里就没有六月,谁家成婚,不得准备个半年,八月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往早了找的,谁知他犹嫌不足,非要让人从六月里找一个吉日来。
闻言,莺时也忍不住的笑,虽然没有见到,但只是听说,她便能想象出当时伯崇的神情样貌。
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们对彼此都足够了解。
如此,便就定下了吉日。
选在六月十六。
说定了这事,莺时亲自送了于夫人到门口,目送她离开。
四月里,已经算是夏日了,只是边关苦寒,春日来的迟,去的也迟,这会儿桃花尚且还开着呢。丝毫没有夏日的炎热。
街上行人往来,皆神色松快自在,显然在享受这春日的气息。
六月,成婚?
莺时微微歪头,不能想象成婚是种什么感觉,但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期待的。
不为别的,只因那个人是伯崇。
赶在五月里,三书六聘都已经走完,已经开始筹备成婚的种种事务了。
莺时这边还好,只她一人,按照于夫人的叮嘱吩咐了人去准备就是,伯崇那边却很是郑重,样样都精心准备,什么东西都要最好的,没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