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越多,越能证明幕后之人对伯崇的忌惮。
“还好,也就那样。”伯崇轻笑,不以为意。
“对了,今儿个找人去看了日子,选出了三个吉日,一个在八月,一个九月,还有一个十二月。”伯崇提起,笑道,“我都觉得太忙,让人找了一个六月的吉日,可好?”
“六月,会不会太急了?”莺时问。
她们二月从京都动身,来边关走了大半个月,之后又是一番耽搁,现在已经是四月了。若选六月,那就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我想早些娶你,一刻都不想多耽搁了。”伯崇握着她的手说,目光诚恳希冀。
他自幼就受到良好的教养,再如何喜爱莺时,也都是发乎情,止乎礼,除却拥抱和亲吻外,再无逾越。
可心爱之人就在身边,伯崇怎么甘心只是如此,他几乎是急切甚至迫切的想要将莺时娶回家。好亲昵些,再亲昵些。
感受到他躁动的气息,莺时抬眼笑看他。
“好不好?”察觉到她并不反感,伯崇微微垂首,又问。
“好。”莺时一如既往,答应的痛快。
伯崇顿时笑了起来。
“那明天于夫人来了,你就同意。”
“好。”
莺时继续好声好气的答应,伯崇越发的高兴。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就坐在一起继续修炼,伯崇偶尔睁开眼,偷看一眼莺时,一夜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待到将要天亮时,他才起身,同莺时说了句,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