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衬片刻,到底放弃了赐婚的主意。
之后没多久,昭宁公主及笄,皇室办宴,不少人之前收到风声,还以为要看见一桩赐婚,没想到从头到尾,陛下什么都没提过,心中微妙之余,都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传闻。
不论如何,这件事也算平顺的过去了。
是夜,伯崇备了酒,大半夜邀了莺时上房顶,两人对饮了一番,也算庆祝。
“这次的事,多亏你了。”
伯崇笑的欢喜,说话间拉住了莺时的手。
莺时斜他一眼,自从两人说好,这小子就不肯再叫她母亲了,她有些不习惯,但又不由想笑。
“都是你的主意,不必谢我。”
“若无莺时,我也想不出这些法子。”
“是想不出,还是不想想?”莺时笑问,算是看出了这小子只怕早就打了主意,才有之后所谓的种种配合。
“自然是,后者。”伯崇微顿,倒是说了实话,面上含笑,陪了小心和温柔。
“狡诈。”莺时抬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伯崇伸手按着被敲的地方,笑看莺时。
“莺时这话可就冤枉我了,为了追求佳人,总要尽心竭力想些法子,才显得诚心。”
莺时回了一声笑。
伯崇殷勤为了斟了酒。
“我一定好生赔罪,只求莺时莫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