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点头。
伯崇立即狂喜,他倾身上前,拥住莺时的腰身。
“莺时,莺时。”他喃喃。
莺时被他搂的身子微晃,笑的无奈,眼见着他正兴奋,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抚着他的肩。
这般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好了好了,起来吧,我要收回术法了。”
伯崇这会儿只恨不得和莺时黏在一起,片刻也不想分开,不过理智尚在,知道地方和时间都不合适,便也就依依不舍的退开了。
莺时变换了自己的容貌,而后收起结界,暗中那修士恍惚瞬间,眼见着屋内两人衣衫不整,脑海中忆起之前两人在屋中亲昵交缠的种种画面,面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笑。
完成了,也能和刘安交差了,他没有多留,起身悄然离开。
莺时垂眸,那修士有几分修为,但也不算出奇。
她早就知道京都暗中肯定藏着修士,只是她之前一直深居简出,很少遇见,倒是没想到竟然碰到对自己动手的了。
在茶楼中又坐了一会儿,两人便准备再去看会儿灯会就回去。
莺时刚起身,就被伯崇叫住。
“等等,衣裳有些乱。”伯崇很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彼此之间的亲昵,却也不行让莺时失仪,叫住人后,轻手轻脚帮她整理了衣裳。
莺时站在那里,看他忙活,眼中不由就有了笑。
给莺时弄完,伯崇又轻手轻脚收拾好自己,这才出门。
之后两人看了会儿灯会,伯崇没找到莺时特别喜欢的,只好遗憾放弃之前的想法。
是夜,刘安得了信,又去报给皇帝,皇帝之后两人竟连那种亲昵的事情都做了,便就真信了。
毕竟若是做戏,实在不必如此,更做不到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