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伯崇没有听进去,或者谁,听进去了,并不在意。
“罢了。”她道,“不要再有下次。”
伯崇正要说话,就听她继续说,“别再让我担心。”
他一滞,下意识看莺时,对上那双平静中带着关切的眼,霎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会了。”心颤中,他低声道。
“那就好。”莺时听出他话中的认真,微微笑起。
“怎么还不疗伤?”她转而问,察觉到伯崇的伤口并没有痊愈,这不应该,以他的修为,若有心,这点皮肉伤早该痊愈了才是。
“一会儿还有客人来。”伯崇看向外面。
莺时随时望去。
下午正是夏日里最热的时候,毒辣的阳光照射下,入目的花草恹恹的,热气蒸腾中,入目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不多时,外面管家来报,说是宫中陛下听闻镇国公遇刺,特遣太子带御医前来看望。
莺时微微蹙眉,问,“是皇帝?”
“大概吧。”伯崇轻声,左右不过是那些人。
“我先回去了。”莺时没太在意,她知道伯崇心中有数,说话间站起身,不想与外人打交道。
“好。”伯崇立即道,“我就不送母亲了,这就去床上躺着。”
他话语轻快,颇有些自嘲戏谑之意,莺时不由微微一笑,说,“那便快去躺着吧。”
说罢,她起身离开。
前边,管家引太子往主院去,太子一身赤玄二色的袍服,上绣盘龙,抬步走在前边,遥遥一眼,目光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