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疾不徐的穿好衣裳, 伯崇出去,见着客厅无人,随机就问, “夫人呢?”
小厮立即回复,“夫人在书房。”
按理说, 莺时该被唤一声老夫人才是,只是她是在年轻, 加之伯崇尚未娶妻,所以府中上下便也没急着改口,依旧称她为夫人。
伯崇听着, 不动声色,心中却多少是有些欢喜的。
夫人。
夫人。
伯崇抬步去了书房。
“母亲。”这个称呼不论唤多少次,他仍旧不甘心。
莺时应了一声, 抬眼看他, 先让坐,又让伺候的人退出去,待屋内安静下来,才问, “有高手?”
伯崇摇头, 见着莺时眼中隐怒, 知晓她应当是猜出了真想,忽的就有些忐忑起来。
“是我故意为之,今天阵仗极大, 若我不受点伤, 幕后之人只怕心中难安。”他微微低下头,故作不安。
莺时吸了口气,按下恼怒。
“不管何等情况, 损伤自己都是最不可取的。”她道。
“是我想岔了。”伯崇老老实实认错。
不过是皮肉伤,以他的修为,轻而易举就能好,所以他当时做决定时并未迟疑。
“狮子搏兔,亦使全力。”莺时看他,凭着多年相处大约猜出了他的想法,肃容道,“何况你我。”
“是。”伯崇立即认真起来。
莺时却不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