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小心。皇室子弟身边都有清平观的人在,那些人耳聪目明,不容小觑。”她提醒,免得伯崇不知,事后不慎出了疏漏。
“清平观?国师。”伯崇若有所思。
关于这个国师,镇国公府这些年一直在关注,据说,对方很有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只是没想到,皇室子弟身边竟然有国师的人。
“我会小心的。”他明悟莺时的意思,认真道。
莺时嗯了一声,见他明白,就没再多说,帐内安静下来。
伯崇抬眼看着莺时,她垂了眼在打坐调息,安宁平和,不由随之舒缓了心神,那些丝丝缕缕的戾气也随之被收起。
他有些歉疚,轻声说,“委屈母亲了。”
“怎么又说这种话?”莺时睁眼,面上自然而然缓和下来,说,“无碍。”
“孩儿只是觉得歉疚,若非是我,母亲也不会被那种污糟东西烦扰。”
“这种事,又岂是能预料到的,莫要多思。”莺时平静道。
伯崇看的出来,她是真的不怪他,也是真的不在意,不由凝目。
她究竟在意什么呢?他想。
“好。”伯崇道。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伯崇虽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对宁王却只余恶感。
另一边,得知自己可能瘸了,宁王盛怒,命人大肆追查。
“你可有得罪什么非同一般的人?”青年道人皱眉,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