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太。祖给这些国公们的权力太大了,大到让后来一代代皇帝都开始忌惮。
收回目光,皇帝暗恼,不解当初先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给这些外人如此大的权力,说的好听,五位国公镇守边关,为国守门,可若有个万一,以他们手中掌握的兵力,想要造反岂不也是易如反掌。
他只恨不得能立刻就将几个公府抄家灭族才好。
好在,经过几位先帝努力,已经拔除了一个公府。而眼看着,昔年作为五大国公之首的镇国公也眼瞧着要没落了,只余下一个不及冠的小儿。
想到这里,皇帝的心情好了些,余光扫过伯崇,
伯崇恍若未觉,不动声色。
皇室对诸多公爵府邸的忌惮,他心知肚明,而他相信,心知肚明的,绝不会单单只有他。
晚宴热热闹闹的结束,伯崇起身带着人离开。
之后便是一夜好眠。
第二日,伯崇早早起身,洗漱好之后,开始准备起来,莺时要随他一起去,自然也要换衣。
之前路上,她都是寻一个空房间,可现下在营地之中不方便,只好在伯崇屋中换。
伯崇坐在外间,忍不住就有些走神。
屋内很安静,只听得细微的窸窣声,却总牵动着他的心神。
不多时,余光瞧见一个人影从屏风后转出来,他下意思一抬眼,入目还是那张俊秀的脸,只是换了之前的小厮服,穿上一身窄袖短衣,手里拎着护腕。
“怎么不戴?”他下意识追问。
莺时有些为难,“不知道怎么绑。试着绑了一下,总也弄不好。”
“我帮你。”伯崇立即说。
“好。”莺时也不推辞,将之递给伯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