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史书记载,后代名声,伯崇都不在意。他只在意当下,只在意莺时。
历经三月,乾清宫修葺一新,里外各种东西都换过一遍,伯崇才抱着莺时入住。
一晃眼半年时间过去,冬日萧瑟,眼看着就是年节了。
御书房中暖意融融,摆满笔墨和折子的御案之上,特意空出了一个宽敞的地,放着莺时的猫窝。
一开始,一众过来议事的阁老们见此面色都有些微妙,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新帝喜爱这只猫儿,尤胜所有。
大多时候,目光都凝聚在那猫儿的身上,便是和他们商议军国大事的时候也不例外。
有人不理解,思来想去,只好安慰自己,应当是因为那猫乃新帝生母所留,又陪着新帝一路走到如今的缘故。
不过,也就是只猫,新帝如何宠爱,都无碍就是了。
这般想着,朝臣们意思意思的参奏了一番,也就罢了。
早上上朝,上午同阁臣们议事,下午大多数时间,都用在批折子上面,偶尔也会有些小问题,但没关系,解决了就好。
这就是伯崇登基半年来,大多数的日程安排。
今日也是如此。
侧间备好了午膳,伯崇抱着莺时过去,正要用,就有内侍来,小心禀报了慈安宫中的事情。
闻言,莺时竖起小脑袋。
纳妃?
抬起头,碧绿的猫儿眼看向伯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