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主母无奈的笑着说,很有些为难。
“母亲跟我说,我又能做什么。”姚皇后无奈。
“新帝是个有主意的人,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都在他心里,从不是个能被旁人影响摆布的。”
“我与他的关系只是寻常,能得现在的安稳,心中已经很满意的,哪里敢再说这些。”姚皇后直接拒绝。
“母亲,女儿知你们为难,但这件事,着实不成,”
姚皇后知道,自家母亲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也是有些念想的,自家的确没有合适的,可亲眷家,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
自己成了继后之后,家中也得了不少好处,倒是养大了她的心。
姚皇后所说的这些,姚家瞩目何尝不知,这只是人心总是如此,不试一试,总不肯死心。
闻言,她虽有些不满意,但也不想惹的姚皇后不高兴,便就笑着揭过了这件事,说起了别的。
母子两人心思各异,聊了一会儿之后,姚家主母告退离开。
宫殿之中,姚皇后叹了口气。
时隔多日,想起那位新帝,她还是不由的心中惊悸。
另一边,伯崇虽登基,却没急着入主乾清宫,而是让人将里外修葺了一番。
为此,朝野隐约有人议论。
乾清宫意义非凡,乃天子居所,历朝历代的天子在继位之后,为了孝之一道,也会小心保留好皇父遗留的痕迹,纵使有不满,也都是小心找好了理由,才修改的。可当今……
虽然都知道先帝与当今不睦,可孝字大过天,新帝如此,终归是有些不妥的。
有人参奏,有人议论,但最后统统都被伯崇压下。
他费尽心思走到这一步,可不是为了被朝臣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