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只是王芝仪的一厢情愿罢了。
太子,始终克己守礼,和王芝仪保持着距离。
太后一开始气恼,但慢慢冷静下来。
莫非又有人算计伯崇,借了这件事做筏子?
还是那句话,太后这些年顺遂惯了,所以做事很少动脑子,但她脑子和惊艳还在。
她看向了天子。
天子心下叹息,知道这件事是没办法达成他想要的结果了。
可惜了……
“的确,刚才所有,都是婢女的一面之词,证明不了什么。”天子徐徐道,“母后您就是太急了。”
“伯崇刚刚受刺杀回来,身上还有伤,该好好休息,你先回去吧。”眼瞧着,天子又成慈父了。
“这次的事情,朕会命人好好调差,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他说,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又似乎意味深长。
伯崇垂眸,道,“多谢父皇。”
话罢,他告退离开。出了营帐后,径直回了自己的营帐。
天子那样说,不过是想给他施压罢了。
这种绯色传闻,就像一摊黄泥,粘上去就总会留下痕迹,不是你说自己清白,就能清白的。
调查过程中但凡动点手脚,就算不能将他怎么样,也能泼点脏水。
若他为此担心,说不得会动手做点什么。
这,说不定就是天子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