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这件事没完。
“请父皇明鉴,孩儿从未与王家女有过密的往来。”
“你说没有就没有?”太后恼怒。
刚刚王芝仪的婢女招待了,说是王芝仪一直心悦太子,得知太子早已刺杀受了伤,所以不顾一切,隐匿了行踪前去探望。
谁知,最后竟然在二皇子处被发现。
婢女哭诉,道一定是有人刻意算计。
虽然她不敢直说太子的名号,但语中的含意分明是说太子为了了结二皇子,刻意如此。
二皇子向来与太子不和,年岁渐长,前些时日又与公府贵女定下亲事,如今声势正旺,秋猎这段时间就好几次与伯崇发生了争执。
就是因为这种种缘由,所以王芝仪身边的婢女一说,太后就信了。
伯崇无奈,苦笑问,“孙儿所言,句句为真。若祖母不信,可找出证据,自能证明孙儿的清白。”
“你——”太后皱眉,若有所思。
慈宁宫中所有动静都逃不过太后的关注,王芝仪对太子的心思她也是隐约有所察觉的。
若非如此,也不会王芝仪身边的婢女一哭诉,她立即就信了。
王芝仪就不是个聪明的,这事她心里也知道,可谁让天子看中了。
若说她得知太子受伤,想要偷偷前去看望,也是说的通的。而太子一直避着她,得知她前去,将她扔到二皇子处,也很有可能。
可就像伯崇说的,没有证据。
所有信息,都是捕风捉影,听着很有道理,但不是实证。
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王芝仪和伯崇之间有过密的私情,也没有证据表明,她今天找的就是伯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