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股奇怪的味道,主要停留在榻上。
主要是药味,但其中还混着别的味道。
莺时隐约有印象,想了想,恍然这是一种能让动物发情,忍不住想要的药草。
伯崇为什么要用这个?
等等不是伯崇用的,是有人给她用。
莺时顿时有些担忧,下意识就朝外跑去,准备去找他。
营帐前很安静,没有他想象的人。
伯崇一路走回来,见状若有所思,正想着,忽然就瞧见一道白影从帐内跑了出来。
莺时!
伯崇不由笑起来。
莺时也已经发现了他,心下一松,没再急着跑,而是站定。
伯崇加快脚步将她抱起来。
“莺时,你怎么来了。”他低声。
“等会儿再说,我先去做一件事。”
说完,伯崇吹了声口哨,一个人从不起眼的地方钻出来,他低声吩咐了几句,眼见着那暗子离开,他抱着莺时进了营帐。
“你没事吧喵~”莺时问。
她很讨厌那种能使动物发情的药草,曾经看别人中过一次,很不舒服。
“没事。”伯崇下意识问,“你发现了什么?”
莺时就如是说了。
伯崇坐下,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闻言,却忽然有些出神。
有一个问题,他从来没想过,但现在听莺时说起,却忍不住的在意。
莺时是妖,一定活过很久,所以,她是不是喜欢过什么猫,或者人?
伯崇告诉自己那都是从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但他只是想起,还是忍不住心中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