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崇隐约有些忐忑。
他直觉,莺时好像有些生气了。
得好好想想怎么哄她才是。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结束,控制住那些刺客让他们别自尽,伯崇带着一众狼藉回到营帐,天子震怒,下令彻查。并且命人将他送回营帐,又请来太医为他诊治。
太医很快为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又开了药,随之离去。
屋内熏香袅袅,伯崇拢好里衣,有些昏昏欲睡。
不对——
伯崇精神一震,随后浑身的灵气运转,很快就恢复了清醒。
他皱眉看向左右,熏香是他熟悉的,没有问题,初次之外只有刚刚太医为他身上涂的,苦涩的药味。
药味。
伯崇低头,跟着就想穿上外衣,就在这时,帐外一阵动静,随后帘子掀起,有人进来。
脂粉的香气。
伯崇心神一动,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他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飞快躲到帐中的屏风后,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两个人从一旁进来,没想到刚刚转身就看到了他,眼睛顿时瞪大,眼看着就要开口惊呼,伯崇飞快的打晕了两人。
低头扫了眼,伯崇面无表情的拢好衣服。
地上是两个女人,正确来说是两个少女,其中一个,正是王芝仪。
伸手随意扯起两个人,观察了一下外面没有动静,伯崇飞快动身,寻了个帐篷将两人扔了进去,然后一路不急不缓的回去。
与此同时,营帐中,一只漂亮的三花猫儿避过别人的视线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
“阿嚏。”
刚钻进去,莺时就被迎面而来的古怪味道熏得打了个喷嚏。
这是什么古怪的味道?
而且,伯崇呢?
莺时在目光巡视了一圈,确定他没在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