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了今日的提醒。
“说起来,魏凛,你还记得三年前的秋猎,陛下是如何吩咐我的吗?”
“陛下…”魏凛稍稍迟疑,继续说,“陛下体恤,让您留在宫中。”
“可今年,陛下却让我也去。不准备让我留在宫中了,”伯崇取了笔筒里插着的孔雀羽,在指尖把玩,说,“你说,陛下这是何意呢?”
秋猎劳民伤财,所以开国之初,太。祖皇帝就立下规矩,每三年换一次,至今也未曾改变。
魏凛仔细思考,而后目中一惊。
“您是说陛下——”后面的话他不敢再说。
“比起那些,还是好好想想这次秋猎这一关,怎么度过吧。”伯崇也不在意,随口说,然后就让他退下了。
魏凛依言告退,一路出去,都有些心不在焉。
天子忌惮太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但震惊不安之余,他又有种奇特的兴奋——
看啊,他跟随的这位主子是如此的厉害,连高高在上的天子都要忌惮。
要知道,宋家已经没落,给不了太大的支持,太子走到这一步,几乎可以说全靠自己。越是如此,越是说明了太子的厉害之处啊。
魏凛走了没多久,宋之贺进来,行礼过后不由笑道,“我刚才瞧着魏凛有些心不在焉,也不是是怎么了。”
听出了他打探的意思,伯崇就随口说了之前的事情,宋之贺微讶,而后添了些郑重,抬手道,“殿下可想好之后如何做?”
陛下已经忌惮,之后只怕要更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