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崇低头,忍不住笑笑。
真是奇怪,明明是只猫,但她一转眼睛,伯崇就自然而然知道了她的想法,忙小声说,“这件事不能随便做哦。”
‘为什么?’莺时问。
果然猜对了。
伯崇心说,有点小雀跃,认真解释起其中的关窍。
流言用的好了,的确很有用,但若不小心,很容易就会惹人怀疑,这其中环环相扣,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大意。
莺时眨了眨眼,晕晕乎乎。
人来好复杂。
算了。
三花猫儿躺下,懒洋洋的喵了一声。
‘下次有这种事,再叫我好了。’莺时放弃了。
“好。”伯崇笑起。
莺时愿意帮忙,他自然求之不得。
他整个人都轻松下来,说话间,轻轻摸了摸莺时的脊背。
接下来一直到过完年,京都动荡都没有停过,内有太子被冷待,导致病重这件事,外有太子送先皇后灵寝,几次遭受刺杀,陛下要求严查这件事。
两者都不算大,却让不少人都为之关注。
前面不用说,只后面这件事,就扯出京中无数官员,据说都是对朝中不满,所以谋害储君,入狱,抄家,流放。
在大多数人眼中,这是一件大事,但在一些明眼人眼中,却颇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